这首是李煜被俘到汴京之后写的，据说也是他的绝命词——七夕那天让人唱这首，宋太宗听了不快，不久就赐了药。传说未必可靠，但词里那股劲儿是真的：春花秋月本来是最该赏的东西，到他笔下却成了折磨，因为花年年照开，月亮也照旧圆，只有他回不去。上片"又东风"三个字最狠，一个"又"字，等于把囚居的年份全说完了。结尾把愁比作一江春水，从此成了写愁的标尺。

虞美人

春花秋月何时了？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，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

雕栏玉砌应犹在，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？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

——以上录自李煜《虞美人·春花秋月何时了》正文。